礼确实是孔子儒学的重要特色,我想到了与礼密切关联的乐的问题。
更多儒生则信仰佛教,南北朝以来,即如此。两者相互作用,催生了一些独特而重大的宗教与文化现象。
及前哲、令德之人,所以为明质也。由此形成《国语·鲁语上》记春秋后期鲁大夫展禽所说之祀典制度: 夫祀,国之大节也。之所以存在这种独特格局,理由恐怕只有一个:儒家虽具有宗教性,但并不是自成体系的宗教,远没有宗教之完整形态,也不是以宗教比如说建制化教会的方式,发挥作用于儒生和普通民众。唐代、元代、明代、十九世纪中期以后,基督教四次传入中国,尤其是后两次传入规模大,且一直延续至今。至汉代董仲舒-汉武帝更化,中国政教宪制形成。
射乡食飨,所以正交接也。曰:文王既没,文不在兹乎?天之将丧斯文也,后死者不得与于斯文也。那些未能担任官员的儒生也在文化、社会领域中教化民众。
这一点,塑造了儒家之气质。《子罕篇》: 子畏于匡。在这里,看不到神,看不到启示。及前哲、令德之人,所以为明质也。
士大夫进而借助政府和社会领域之各种制度,教化民众,而形成秩序之文。儒家是文教,因此,政府虽兴办学校,教授五经之文,却与政教合一不相干。
这些儒生还通过通俗性语言文字媒体,比如小说、戏曲等,对普通民众进行儒家价值之教化。也就是说,各种宗教基本上在教化其信众以儒家守护之中国价值。本文将简单回顾历史指出,自儒家诞生以来,中国人的精神生活形态就是一个文教,多个宗教,此文教即儒家之教化。这方面最为典型者为历代循吏。
周文就是周之礼乐,六经汇编了古典礼乐。他们让儒家价值渗入社会各个阶层、群体。它的反义词是近,《论语·阳货篇》:子曰: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,近之则不孙,远之则怨。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云: 孔子之时,周室微而礼、乐废,诗、书缺。
本文还将指出,恰恰是儒家之特殊地位,塑造和维系了各宗教之间宽容的文化与政治环境。双方发生如此激烈的冲突,原因不难理解:两者都是较为完备的宗教,都具有宗教特有的信仰之排他性。
在共存基础上,儒家对宗教产生重大影响,促使其调整教义,以缓和其与儒家义理之间最为直接的紧张。到汉代,经师有口说大义,有章句。
他们不仅在统治,也在教化。尤其重要的是,魏晋以降,儒生多数信奉高级宗教:或者信奉道教,比如,北朝崔浩即崇奉道教。学是儒门存在之基本形态,此后一切儒生皆通过学,追求儒家确定之成人目标。以为文则吉,以为神则凶也。儒家士大夫治理社会,并不完全依靠暴力,而较为信赖教化。在儒家的文教、政治地位遭到侵蚀的时代,则极易出现不同宗教之间的冲突,比如中古时代的灭佛事件,恰恰因为儒家式微,道教借助权力与佛教争夺精神统治权。
这些信仰、宗教之间并不会在信奉者心灵中引起紧张或冲突,也并不为信仰、宗教所禁止。儒家士君子之养成首在博学于文,不学文,无以为君子也。
尤其是唐宋以后,中国教育大幅度普及。讨论宗教的儒家化之前,先讨论儒家出现之前的神道设教现象。
圣人以神道设教,而天下服矣。由此,在其他文明中可能处于对立状态的多种宗教,在中国得以和平地并存、互补。
孔子教弟子的首先是文,其它三项由文衍生。这一神道设教过程具有清晰的价值取向,简而言之,就是各种神灵崇拜之儒家化。两者相互作用,催生了一些独特而重大的宗教与文化现象。依据这样的宗教定义,儒家不是宗教。
儒家士大夫通常从社会治理的角度批评佛教,比如,批评沙门不敬王者,信众不拜父母的教义损害优良社会秩序。德行科之身合乎礼,心顺乎情,而具有优美之文,言语和政事两科之弟子则娴习公共生活之规则与程序,而令公共生活形成健全秩序,亦即文。
由此儒家化,各种宗教柔化了其教义中较极端的部分。礼乐规范所有人在一切场合之行为, 孔子以文教弟子。
儒家之本在学,儒家发挥作用之渠道是教,狭义的教,以及政中之教。孔子之教中没有神灵,也没有启示。
但是,其力量却是分散的。透过文教体系之广泛渗透,中国人具有共同的价值和心智。但这些儒生当然有宗教性生活之需求。孔子以六经之文传授弟子,即为教,教育。
《论语》首篇《学而篇》实为《论语》全书之内容提要,首章则是孔子对自己一生事业之描述,也是孔子对孔门存在之社会形态的交代。文之教是儒家存在并非发挥社会功用之基本形态。
《季氏篇》: 孔子曰:生而知之者,上也。当然,此处,他们教化的对象是民众。
由此形成《国语·鲁语上》记春秋后期鲁大夫展禽所说之祀典制度: 夫祀,国之大节也。曰:不图为乐之至于斯也。